7月28日,42名来自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的少年,一路向东,跨越1600公里,抵达长江之畔的武汉。七天六夜,他们登黄鹤楼、抚千年编钟、摸AI机器狗、做智能小车……在“行走的课堂”里,历史不再遥远,科技不再抽象,成长悄然发生。
小营员们从昆明出发。通讯员 王程磊 摄夜幕下的黄鹤楼,点亮了课本里的乡愁
抵达武汉的第一个夜晚,黄鹤楼在灯光秀中“活”了过来。飞檐翘角被金色光影勾勒,诗词在楼体上流转。42名少年仰头凝望,仿佛听见崔颢那声千年叹息。
“以前背《黄鹤楼》就是为了考试交差,今天站在这儿,风一吹,才真正懂了什么叫‘日暮乡关何处是’。”小营员郭宗雨洋说。
在湖北省博物馆,曾侯乙编钟的浑厚音响从展柜里“走”出来,越王勾践剑的寒光隔着玻璃依然凛冽。小营员陶奕含在展柜前看了又看:“以前只在课本上见过编钟的图片,今天听到它的声音,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‘钟鸣鼎食’。”
辛亥革命博物院合影。通讯员 王程磊 摄走进辛亥革命博物院,武昌城头的硝烟早已散尽,但那些泛黄的电报、缺口的大刀、复原的街垒,让孩子们第一次理解了“敢为天下先”五个字的重量。而站在武汉长江大桥上,脚下火车轰鸣驶过,小营员钱若溪扶着栏杆,眼睛发亮:“这座桥已经60多岁了,可它还在稳稳地撑着长江两岸,太了不起了!”
乘轮渡横渡长江,听摆渡人讲码头旧事;穿行江汉路,看老字号招牌更迭——历史从书页里站起来,变成了脚下的砖、江上的风、耳边的汽笛。
人形机器人跳舞,AI画出少年的“第一张梦”
如果说历史是沉静的,那科技展馆里的每一秒都是令人振奋的。
在湖北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,机器人随着音乐灵活扭动,和孩子们击掌、比心。当机械手指精准抓取水瓶时,惊呼声阵阵。“它里面到底有多少个马达?”一群孩子围着讲解员追问不休。
湖北省科技馆里,电磁球在空中划出蓝色电弧,光棱镜把白光拆成彩虹,孩子们的手轮流按在“辉光球”上,看电流追着指尖跑。坐上光谷空轨,车厢悬空滑过城市天际线,有孩子低声说:“像是未来在接我们上学。”
百度飞桨AI展馆合影。通讯员 王程磊 摄百度飞桨AI展馆则彻底打开了想象力——输入“森林里的会飞的鱼”,AI秒速生成一幅瑰丽画作;文生视频让静态文字变成了流动画面;宇树机器狗翻着跟头蹦进人群,孩子们追着它满场跑。小营员李启睿在研学手册上飞快地写:“原来人工智能已经能看懂我们的画、听懂我们的话,未来我要学更多知识,和AI做朋友!”
最特别的是与人民网“灵境AI”的人机共创环节。当自己的涂鸦被AI补全成完整的科幻场景时,孩子们安静了几秒,然后爆发出掌声——那是创造被看见的惊喜。
在华中科大的实验室,编程不再是“天书”
走进华中科技大学,少年们第一次触摸到“大学”的温度。校园里梧桐遮天,实验室里焊锡微香。在智能小车工坊,每人领到一套零件:马达、传感器、主板、轮子。从拧螺丝开始,到写下一行行代码,再到小车颤颤巍巍地沿着黑线跑起来——当第一辆小车稳稳冲过终点,小营员舒跃宇很开心:“原来编程不是枯燥的代码,而是可以让机器听话的魔法!”
华中科技大学。通讯员 王程磊 摄武汉大学的樱花大道虽已无花,但老图书馆的绿瓦飞檐、万林艺术博物馆的现代线条、老斋舍的百级台阶,都让小营员刘子棋忍不住感叹:“原来大学不只是大楼,还有满墙的爬山虎和大学生眼里的光。”听武大的学长学姐讲自己从山区考来的经历,几个孩子悄悄交换了眼神,那颗叫“向往”的种子,正在生根。
卤锅里沸腾的,是“自己动手”的甜
研学的最后一天,孩子们走进周黑鸭工厂,系上围裙,戴上手套,亲手调配卤料。花椒、八角、桂皮在锅里翻滚,香气呛得人直咳嗽,但谁也不肯离灶。“自己做的,比买的香一百倍!”一群少年举着刚出锅的鸭脖,边吹气边往嘴里送。
周黑鸭智能工厂合影。通讯员 王程磊 摄从卤制车间出来,参观智能化生产线,机械臂分拣、无菌灌装、大数据品控让孩子们惊叹。
带队教师、文山州青少年宫黄成艳站在孩子们身后,看他们围着机器人问不完的问题,看他们在大学校门前合影时挺直的背脊。她说:“研学不是‘去过’就算,而是看过、想过、问过、做过。这一路,他们摸到了历史的脉搏,也碰触了未来的轮廓——这七天,是1600公里外的一扇窗,窗开了,光就进来了。”
云南网通讯员 王程磊 记者 李彤


